读《月亮与六便士》|心中有月亮,也爱六便士
导语:似乎一直以来,理想和现实在人们口中就是相互独立的,甚至处在对立面。也会时常听到这样的辩题:“面包还是玫瑰”,逼得我们去思考人生的意义,思考内心所需,思考一个不得不的抉择
  终于一口气读完了这本书,合上书片刻,久久都不能回过神来。那些对于现实的叩问,对于理想的追逐,如此强烈、紧迫、深刻。毛姆很智慧又很坦率地抛出了一个永恒的,也永远没有答案的问题。
  
  一·硬币的两面--理想与现实
  
  你能想象这样一个人吗?年过四十,虽说话无趣,不善社交,但有着稳固牢靠的社会地位,家庭幸福美满,就像千万平凡人中最不起眼的一个。可就是这样的一个人,突然有一天抛家弃子,只留下一封信,孤身一人前往巴黎,说要当一名画家。用他自己的话来说:“我必须画画,就像溺水的人必须挣扎。”
  
  这个人就是主人公,查理斯·思特里克兰德。
  
  所有的人都觉得他疯了,认为他像“魔鬼附了体”,不然一个已不再年轻的人怎么会抛弃现有的一切包括社会地位、财富、事业、家庭而选择去追逐那虚无缥缈的绘画理想?他们认为这种事情只有二十刚出头的毛头小子干的出来。
  
  面对所有的不理解和指责,思特里克兰德只有一句:“我要画画”。
  
  满地都是六便士,他却抬头看向了月亮。
  
  在异国,他不仅肉体受着贫穷和饥饿的煎熬,作者描述为“连续两礼拜每天只吃一个面包和一杯牛奶”,而且为了寻找表现手法,精神亦在忍受痛苦折磨。纵使如此,他的绘画理想一直未曾熄灭。最后他离开了文明世界,远遁到与世隔绝的塔西提岛上。在这里,他终于找到灵魂的宁静和适合自己艺术气质的氛围。他同一个土著女子爱塔同居,创作出一副又一副令后世震惊的杰作。在他染上麻风病双目失明之前,完成了最后的作品——一幅巨大的壁画,一副表现伊甸园的伟大作品。他终于将他的毕生追求,他努力找寻的方向,他的理想,他的内心世界完全表现在这幅巨画中,既美得惊人,又污秽邪恶。但在逝世之前,他却命令爱塔在他死后把这幅画作付之一炬,一如他一生的骄傲与轻蔑。
  
  这是一个伟大艺术家的一生。前半生平淡庸俗,后半生缔造神话与传奇。他放弃了满地的六便士,选择了追逐头顶的月亮,最终月亮的光辉也点亮了他的生命并使之成为永恒。看到这儿,我理解了为何《月亮与六便士》如此吸引人眼球,又如此触动人的心魄。似乎一直以来,理想和现实在人们口中就是相互独立的,甚至处在一个对立面。在生活中也会时常听到这样的辩题:“面包还是玫瑰”,这与“月亮和六便士”一样,逼得我们去思考人生的意义,思考内心所需,思考一个不得不的抉择。
 
 
  二·愿你我既有追逐月亮的勇气也有捡起六便士的能力
  
  有人说过:“世界上只有少数人能够最终达到自己的理想。我们的生活很单纯,很简朴。我们并不野心勃勃,如果说我们也有骄傲的话,那就是在通过双手获得劳动成果时的骄傲。”之前网络上流传的一封充满诗意的辞职信“世界那么大,我想去看看”,引起了许多人的轰动。无疑,这个人的勇气与柔软深深点燃了人们执马仗剑的江湖梦。有太多人想过这样:辞掉工作,去完成自己一直想做的事,而这些最终也只存在于脑海,他们说自己还有家庭的责任,还有社会的限制,所以我们趴在一个牢笼的门口,手紧紧握着栏杆,却从来不敢踏出去一步。
  
  这便是生活的矛盾,也是生活的美丽所在。它让人不得不有个选择和思考,它让人知道现实的贫瘠与安定,让人厌倦又不得不依赖;它给我们看到理想的美好,却又一面在勇敢的先行者中斩杀掉那些勇士,残忍而刻薄,它给我们看一个镜像,而我们却知道,到达月亮之前,终将踩着满地的破碎的便士,不能回头。
  
  我从前总认为追逐理想与远方是对生活诗意的逃离,而今时今日我改变了这个想法,追逐理想,意味着对人生有了审视,有了向内而观的过程,因为清醒的认识,我们才会在一地鸡毛的生活中,仍能找寻到温暖,或慰籍的确幸。愿我们都可以,在辛勤捡拾脚下六便士的同时保持着对头顶月亮的向往与热爱。
 
文字来源:汪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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